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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大事件 大意外

    自从巨修缘与几位随从离开之后,遮天皇就一直惴惴不安,总感觉人间之中要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大事发生。可惜,他现在身处界外界之中的小人国内,无法与人间取得联系,更不能将自己所得到的消息第一时间告知给孙长空。毕竟,现在的界主是孙长空,且拥有界内最高的修为,只有他才能应对此事,防患于未然。如果说,当初的界主齐墨可以利用托梦的方式在界外界广袤的境域之中广布眼线棋子,说不定就只有能令自己起死回生的办法,到时诞生出一个实力远超曾经的新“界主”也有可能。然而,柳如音母子二人情况未知,而遮天皇在小人国内逗留太久,眼下他也只得安心等待大会过去,这样布在大力巨族入口处的封印就会随之解开,自己与那位拇指女子便能顺利离开。

    “好,一切就等明天了。只要事情一完,我就离开这里。管你们什么大力巨族还是小力巨族,谁生谁死,与我何甘?”

    一夜无事,一淘宝网醒来,外面天光大亮,好在大会的开始时间还早,遮天皇来到前院,吃了点饭,就在准备前往巨神场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的几位仆人小声议论道:

    “听说了没有?昨夜,原本已经晋级今天决赛的其中七位少族长,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暴毙,死状极为惨烈,却是查不出什么原因,当真诡异,有人说是恶鬼索命,有人说是蓄谋之举,我看,肯定是剩下几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人所为,以来减少对手,从而增大自己获胜的概率。”

    遮天皇脸色乍变,于是上前询问了相关的事情,那仆人一见“神人”对此事如此关注,生怕对方前去出现差池,所以说起话来吱吱唔唔。不过遮天皇之前已经听了个七八分,现在又加上对方重新叙述的部分,已经将事情的大概了然于心,于是大步流星地离开执法长府,直奔巨神场。

    “一夜之间能够杀死族内这么多青年翘楚,实力固然有些,但能够在不惊动他人,进出它人府内如入无人之境,那功夫可就了不得了。更何况,死的那几位在十五人晋级人员之中,实力大多处于中下游,根本不可能对最后的获胜者产生威胁。我看,杀人者是另有所图!”

    思虑之间,遮天皇已经来到巨神场,一入场内,他的眼睛被满眼的“白色”所充斥,只见四长老巨执念,五长老巨金身,七长老巨成功的身后,皆站着两排身着丧服的随从,想来昨日死的那七个,应该就是这几家的公子。此刻,他们神态悲怆,面如枯槁,为首的各家家主更是伤心欲绝,眼中又有火舌吞吐,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位杀人凶手,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然而,遮天皇一经进入,巨神场内立即鸦雀无声,只有几位长老以及族长巨非臣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遮天皇不以为然,仍然若有所思地来到昨日所坐的地方,这时他才发现,原本巨幢所坐的椅子上竟是多了一块木牌,木牌之上赫然写着“爱子巨幢之灵位”,那竟然是巨幢的牌位。

    遮天皇脑中“嗡”的一响,昨夜的事情如同一幅幅画卷般,自眼中飞掠而过。巨幢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自己一点也没有听说?

    “高人,坐下吧!世事难料,我们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

    遮天皇欲言又止,但见巨深渊脸色虽然颇显憔悴,但却未有丝毫伤心之状,好似亡者与他毫无联系一样,令人无法理解。然而,大会开始在即,他也不好继续多话,只得坐下来安静等待。

    原来不只是方才那几家“披麻戴孝”的人遭了不幸,参与此次族长选举大会的八脉都出现了或多或伤的伤亡,惟有巨池在遭袭之时,逃离了房间,只被砍伤了大腿,这才躲过了一劫。但如今的他因为受了伤,活动起来颇为不便,对今日的发挥定肯极大影响,情况堪忧。而剩下的七位,虽然侥幸没有受到损失,但也人人自危,只有巨朕显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自己。这时候,族长巨非臣进入赛场之中,旋即开口道:“昨夜,我族之内遭遇外人袭击,出现了数人牺牲惨死的恶劣事件,致使今日的族长选举大会受到空前的冲击。不过大家不用恐慌,只要我和七大长老在场,别人就休想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大会一经结束,我便会与其它长老一齐调查,找出那名杀人真凶,还亡者一个公道!为了防止凶手逃跑,所以布在入口处的封印将会持续到十天之后,请大家见谅!”

    “什么!还要持续十天,那我岂不是十天之内都休想离开这里!”

    遮天皇目光如炬,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巨大的阴谋陷在此地,无法脱身。从开始时候遇到巨幢,他便觉得自己所经历了的种种都不同寻常。直到刚才族长宣布持续封印的消息之后,这种感觉便愈发强烈,令他无法忍受。而在旁边的巨深渊似乎发觉了这种不安感,随即缓声安抚道:“孙高人,稍安勿躁。我知道你有事在身,不便多留。但人命关天,如果不找出那位凶手,恐怕大力巨族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我看你还是来之安之吧!”

    遮天皇霍然扭头,脸色阴冷道:“巨幢死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从下人耳中听到,死的只有其余人家的少族长,并未听闻执法长老府上遭遇袭击,怎么,难道这是长老您欲盖弥彰的手段不成?”

    巨深渊嘴边露出一丝微笑,这微笑之中竟透着一股淡淡轻蔑之意,似乎对眼前遮天皇的话语十分不屑。

    “孙高人,你说话可要小心一点啊!如今大家各怀鬼胎,谁又能分得清哪家是真事,哪家是假事。而我又向来与其它家不和,这种情况下若是再露出可疑之处,岂不是要坐以待毙?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委屈巨幢了。”

    遮天皇一听不由得低吼道:“你把巨幢怎么样了?”

    巨深渊瞥了一眼四周,这才将头伸向遮天皇道:“不用担心,那小子安全得很,我只是把她困在了秘室之中。”

    听到这里,遮天皇才终于舒了口气,心中暗道:“我就知道那小子没那么容易死,毕竟连金浆铸身都挺过来了,怎么可能死在……”

    忽然间,遮天皇看到巨深渊脸上浮现的笑容,那是一种蕴含了怎料恐怖恶意才会诞生出的笑容?一时间,遮天皇发觉眼前的巨深渊有些难以看透,危险的气息不断朝他涌来,令他难以呼吸。

    “孙高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巨幢不在了,高人你大可以回去休息的。”

    遮天皇迟疑了半晌,终于道:“不了,我想看完这场大会,我也想见识一下那位新族长究竟是谁。”

    巨深渊淡淡道:“高人的意思是,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便是昨夜行刺的凶手?”

    遮天皇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家的意思。谁能获得今日的胜利,谁便是行刺结果的最大受益者,难道不是吗?”

    巨深渊点点头道:“没错,没错。但如果说,刺杀行为只是凶手用来嫁祸于人的手法而已呢?”

    遮天皇忍不住看了眼巨深渊深邃的眼睛,一字一字道:“那么凶手应该就是那个故弄玄虚的人!”

    二人对视一眼,而后又一起将头看向前方,过了一阵,巨深渊道:“回府上看看吧,说不定巨幢需要你的帮助,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而大会的胜出者,你也已经知道了。”

    遮天皇道:“所以待会,其它几位长老以及各家的家人,就会将巨非臣当作众矢之的,一起发动大战吗?”

    巨深渊呵呵笑道:“我不是他们,我怎么知道?”

    “那你呢?”遮天皇紧接着问道。

    “我?我怎么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执法长老而已,如若族内有人犯了错,我自然要挺身而出,为大家主持公道。”

    看台的另一边,鲜有露面的巨修缘,居然出现在长老席位之上,而在他的左右两侧,正是族长巨非臣,以及自己的长子巨朕。相比较巨修缘从容不迫的模样,巨非臣倒是有些紧张,甚至有失族长之态。

    “大哥,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难道你已经预料到什么事情?”

    巨非臣瞪了一眼巨修缘,口气冰冷道:“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大家都以为我才是幕后主使!”

    巨修缘哈哈大笑道:“族长,你怎么这么说话,你怎么能断定我才是凶手?”

    巨非臣道:“除了你还能有谁,我将你看成自己的左膀右臂,但你却和巨深渊那家伙,一同合谋来陷害我,我真是看错了你!”

    这时候,作为晚辈的巨朕忽然笑了笑,顺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巨沌,口气阴森道:“沌弟,看来这次大会的胜利者,非你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