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李佑德口中的话并没有说尽,反而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她的手腕。

    夏春蕊往日柔媚灵动的面容,只剩下一片惨白。

    许久,夏春蕊嘴角才勾勒出一抹微笑,这微笑带着一种苦涩“我自是知道的,只是大人为何不肯放过我。”

    明明极尽威胁之意的那个人是李佑德,可是此刻听到夏春蕊求饶般的想要逃离自己,只觉得自己心中钝痛。

    “你我是夫妻,何来放过一说。”李佑德目光盯盯的看着夏春蕊,“还是说我这个夫君,在你心中从未做过数?”

    李佑德虽是面容平静。可是他手心里反而隐隐约约沁出一层薄汗。

    夏春蕊想要开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当初她曾戏谑般笑称夫君,虽只有一两次,可眼前此人却真心实意的放在了心中。

    夏春蕊在想着原文中原主的下场,想要反驳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无从说起。

    夏春蕊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的白皙,对于眼前的处境无从下手。

    “罢了今日累了吧,早一点休息。”李佑德说罢就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夏春蕊看这床头的纱幔,辗转难眠到深夜,刚一闭眼就梦到浑身是血的原主和许小姐。

    夏春蕊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他看着这个即使待过一段时间仍旧陌生的房间。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沮丧,他这些时日到底在折腾些什么,跟李佑德这种后期只手遮天的大宦官比,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夏春蕊突然就认命了,她不想尝试惹怒李佑德的下场。

    她其实心中一直都顾虑着李佑德的存在,即使陆泽贵为皇子,她虽感动却半分没想过另投他人怀抱。

    当初跟石玉轩来往,也不过是以为李佑德已经身亡,如今李佑德好好的,那她又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种选择。

    要知道原文中夏春蕊对太子陆恒芳心暗许,各种折腾,李佑德可是冷眼旁观许久最后将原主弄的下场凄惨。

    而今自己虽被李佑德掌控,可他却从未伤过自己,何至于每日矫情让自己过得不痛快。

    夏春蕊想通以后也不在自我折磨,她本就是心性豁达之人。先前只不过是钻了牛角尖。

    但对于李佑德那般对待自己,言语恐吓自己,她是一定要计较的,不然以后就是她想认命跟着李佑德,只怕这狗男人也不会让自己舒坦。

    夏春蕊从小孤儿一个,最怕顽强乐观,处境已经是这样,李佑德好歹心中是有她的,那她干嘛不好好的待在李佑德身边,大不了就是陪着他折腾,不给他好脸就是。

    夏春蕊自我劝解一番,想到就在隔壁房间休息的李佑德,心头反而奇异的涌起了一阵安全感,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次日,夏春蕊坐在餐桌上享受着面前的美食,一改昨日的面容凄苦,反而是十分愉悦地享受着美食。

    李佑德自然是察觉到她的变化,所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夏春蕊这样子,李佑德但是乐见其成的。

    夏春蕊看到李佑德坐下,依旧是自顾自的吃着饭,完全无视李佑德的样子。

    李佑德虽然不悦,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想也知道夏春蕊百般折腾想要逃离自己,又怎么可能给自己笑脸。

    李佑德跟着吃完饭后,看着其实打算离开的夏春蕊说道“你准备一下,我问明日就返回京都。”

    夏春蕊诧异的回头看向坐着的李佑德“你不是有事要办吗,事情办完了?”

    夏春蕊没有忘记他来到这里用的是什么名头,她愿以为的要在这里待上那么一段时间的。

    李佑德放下手中的碗筷,仔细看着她的神情说道“怎么,舍不得?”

    夏春蕊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李佑德这些时间只要一跟她说话就带刺,她虽不爽却不敢在李佑德面前继续作死。

    “没有。”夏春蕊有些犹豫的看着李佑德,而后还是说出了这两个字。

    军营里,陆泽接到李佑德让人送来的消息,脸上的神情显然是不悦到了极致,手中指节用力将手中的毛笔都给折断。

    “殿下,冷静。”林锦一直跟在陆泽的身边,自是知道陆泽对夏春蕊的心思。

    陆泽抬头看了旁边一脸担心的林锦,后又冷静的将笔墨放好。

    “备马,我前去跟李大人他们告别。”陆泽到底是一个冷静的人,皇帝现在状态不好,李佑德作为监听手中又有自己的势力,他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在陆泽的心中,只要有足够的权势,就能够掠夺一切。他已经等了那么久了,不介意再等一段时间。

    当然,对于陆泽来说,最重要的是李佑德是个太监,不然只怕他是一分钟都不能容忍夏春蕊在李佑德身边。

    陆泽来到小院的时候,夏春蕊正在院子里花架下晒太阳,虽是初夏,但傍晚时节很是凉爽,她又格外喜欢这一花架。

    “二皇子殿下。”夏春蕊看到陆泽出现并没有惊奇,她虽然没有给陆泽送消息,但这里毕竟是陆泽的地盘,她明日就要离开的消息只怕陆泽已经知道了。

    “夏姑娘,在篝火晚会时本王说的话,不知你有没有考虑好,不过本王之前说的话依旧作数。”陆泽看着眼前的夏春蕊,依旧是深情款款的说道。

    夏春蕊刚要回到陆泽的话,李佑德就从书房里走了过来,而夏春蕊原本要说的话,也就截止在口中。

    她可不想在李佑德面前跟陆泽讨论这些问题,毕竟李佑德这几次话里话外的讥讽她可是听的明明白白,若是让李佑德在看到什么。

    只怕她这个夏家小姐就实实在在的将水性杨花做实,是以在李佑德走近是,夏春蕊就微微退后了两步,落在了李佑德身后几许。

    而夏春蕊这一动作,也让李佑德看到她跟陆泽并肩而立是产生的阴郁情绪消释了一些。

    “二殿下此刻前来,可是要有事让属下告诉皇上。”李佑德虽是自称属下,可半点没有对陆泽的尊敬,更是言语间将自己天子使臣的身份点的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