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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六章真的没有爱吗?

    芮长音讪讪的笑了:贺云端,你不让我动这些衣服,无外乎是因为,她们的主人是路声声。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语调凉薄,你说……如果我告诉我爸,你根本不爱我,会怎样?

    贺云端笑着走到芮长音的跟前,居高临下的质问:你敢吗?

    他蹲膝,靠近,咬耳朵,你以为你爸为什么信任我,还不是因为他知道,你在嫁给我之前,外面就有了男人,而那男人,还不娶你?

    贺云端,你可真狡猾!

    彼此彼此。

    芮长音气恼的将身上的真丝睡衣脱下来,扔到了贺云端怀里。

    贺云端拎着睡衣冲到洗手间,努力地清洗着,不想沾惹任何一个女人的气味。

    可在他洗完,又痛苦地把它塞到了垃圾桶。

    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也不要!

    路声声去别墅的时候,看到了安宝。

    有几名专业的医生,每天都在别墅,照顾着安宝。

    甚至有人记录了治疗的情况。

    她对此很满意,的确和傅曾谙所说无误。

    只是……和在帝都医院一样让人心碎的地方,就是等。

    安宝跟植物人没什么两样,除了心跳,还能确定他活着,其他时候,都没有任何反应。

    我之前不想带你看,就是担心你看完安宝,会失落。傅曾谙拉着路声声的手,温和的劝,e,如果你不放心我的话,你可以过来住,不用管我。

    傅曾谙吻路声声的发丝:只要你开心,我每天去那边看你,也可以。

    这一提,路声声负罪感越发深了。

    她连忙摇头:不用,我不过去住。安宝有几名医生看着,没什么不放心的。而且……我要是想他了,过去陪他就行。

    傅曾谙欣慰:e,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

    国际外语学校。

    明宝虽然来的这几天非常开心,有人照顾,也有同学一起念书。

    但是他很困惑,带自己的奶奶,从不曾提他所在地方的名字,也不肯告诉他,自己的妈咪现在哪里。

    就算生活得再好,也没什么意义。

    小少爷,该吃饭了。那名戴着眼睛,面色严肃的管家奶奶走到明宝的跟前,温和的提醒。

    明宝托着腮帮子,有些无奈:奶奶,您到现在为止,还不肯告诉我,这是在哪里吗?

    小少爷,你妈妈吩咐了,现在这里最安全。管家奶奶让佣人把糕点也摆上来,这是今天午餐的糕点,你慢慢吃。

    说完话,佣人们下去了,明宝又开始了漫长的午餐时间。

    见不到弟弟安宝,每天除了学习,上各种兴趣课以外,就没有多余的事儿了。

    虽然那戴眼镜的管家奶奶多次强调,这是妈妈安排的,可明宝总觉得,她是在说谎。

    不可能,妈咪一直都很在乎我的感受。只让我做自己最感兴趣的事,绝对不会给我报这么多兴趣班。明宝下巴放在手背上,从椅子上跳下去,哪,叔叔,你可以陪我一起吃吗?

    保镖背着手,精神抖擞的,一张冷峻的脸,写满了生人勿近。

    明宝冲着他撒娇,卖萌好多次,对方还是一声不吭。

    甚至还直接无视他!

    明宝伸手入裤兜,抢保镖的手机。

    保镖伸手将他推搡在地,将手机拿了回来,嘴里还骂他小屁孩。

    小屁孩?

    明宝听到这个称呼,立马就明白,这些人不是来保护他的。.

    要真把他当小

    少爷,怎么会骂他呢。

    明宝叉着手,懒洋洋的将手机砸在地面上。

    他还凑过脸颊,来,给你揍,揍完了,我就可以跟傅爹地告状了。

    保镖一听,退后几步,毕恭毕敬的喊:抱歉,小少爷。

    明宝这才知道,这些人,不是妈咪派来的,全部都是傅曾谙,妈咪的再婚对象派来的。

    他不要坐以待毙,必须赶紧找到妈咪才行。

    半夜。

    路声声做噩梦了,梦里安宝又从高空里坠落下去,浑身是血。

    她吓出一身冷汗,醒来的时候,一看时间,才晚上十点。

    站在落地窗前时,莫名看到傅曾谙一身酒味的坐在台阶上。

    院外,雷声阵阵,雨声淅沥。

    曾谙——

    路声声跑出卧室,吩咐佣人拿了伞,匆忙赶到大门口。

    太太?墨郁恭敬的站着。

    曾谙怎么了?

    墨郁低头,跟着解释:老板谈生意,喝醉了。

    快把人搀扶进屋啊。路声声将一身是水的傅曾谙从地上拉入怀中,曾谙,别睡在这里,会感冒的。

    傅曾谙睁着眼睛,看到路声声过来接她,死死的将人抱住。

    曾谙,你怎么了?

    路声声感觉到,他身上的衣服都浸了水。

    傅曾谙抱着路声声不放,嘴里嘀咕:e,你对我真好!

    墨郁撑着伞,完全不知道自己老板现在的想法。

    既然是让太太心疼自己,那完全可以假醉。

    喝了这么多,还怎么演戏?

    太太,让我来吧。

    路声声望了墨郁一眼:不用,我带他进去就好。

    搀扶着傅曾谙上了楼,在洗手间里,放好了洗澡水,她才出来找墨郁帮忙。

    墨郁凝视着路声声,站着没动:太太,您是老板的女人。

    我……路声声站在走廊里,眼神茫然。

    除了贺云端,她从来没有……照顾过别的男人。

    墨郁恭敬的颔首后,转身就大步离开:太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路声声无力反驳。

    回到洗手间,看着躺在浴缸里的傅曾谙,心跳得特别快。

    曾谙,曾谙……她站起来,瞅着浴缸里的傅曾谙,脑子里一下子就出现了贺云端的身影。

    贺云端用冷冰冰的眼神瞪着她,一副你终究还是受不了蛊惑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出现幻觉了。

    拍了拍脸,站起身,拿了花洒。

    曾谙,你先起来好不好?

    傅曾谙扭过头,认真的看着蹲在跟前的路声声:嗯,我没睡。

    你今天酒喝多了。路声声指着他的衣服,全是酒味。

    傅曾谙醉酒,脸红红的,在浴室里,热气萦绕,脸变得更红。

    要洗!

    路声声站起身,去楼下叫了一名保镖过来。

    我先生喝醉了,躺在浴缸里,我搬不动,你帮我给他洗澡。

    保镖应了,走进洗手间,替傅曾谙把外套换了,还帮忙洗了澡。

    出来后,他又恭敬问,太太,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了,谢谢你啊。

    保镖离开,路声声才拿着毛巾走进浴室,将人搀扶出来。

    不吹干头发,会感冒。

    耳边响起吹风机的响声,傅曾谙绝望的盯着地面融合的影

    子。

    在她面前,什么计策都用不上。

    因为,不爱啊。

    傅曾谙知道自己不容易醉,但不知道,路声声的态度会那么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