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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有些奇怪的看着青问道:

    “它这是怎么了?叫的似乎有些可怜,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水溶按住青道:

    “妹妹你听错了,这兔狲生叫声就是这般。

    也有可能是我刚收养了它就出远门了,所以它见了我有些认生!

    我只是瞧一瞧这兔狲是公的还是母的,之前倒是忽略这事了。

    妹妹可喜欢这兔狲吗,你若烦了它,我就先将它带回去!”

    黛玉从水溶手中把青解救了出来,略带埋怨的道:

    “它还呢,你可别欺负它!

    我又不是被树叶遮住了眼睛,哪能看不出谁是谁非呀!”

    青大声道:

    【对对对,黛玉仙女你的太对了,快揭穿狗宿主的险恶用心啊!】

    但这声音从兔狲嘴里发出来就变成了“嗷嗷嗷嗷嗷”。

    水溶心中冷哼了一声,区区兔狲还想和他争宠,看他怎么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毕竟黛玉听不懂青话,所以优势在他。

    水溶指着青道:

    “妹妹你看,它到了妹妹手中也是这样叫唤的,可见是生如此。”

    黛玉将信将疑,而青大吼道:

    【狗宿主,你是真的狗啊,欺负我不能话!】

    水溶盘了一把青毛茸茸的脑袋,不怀好意的道:

    “青,看来你已经忘了刚刚是谁给你穿裙子的了,竟然还向黛玉求助!”

    青忽然愣住了,大哭道:

    【原来你们是狼狈为奸啊,苍啊,大地呀,可怜的系统还有没有活路啊!

    阎王大佬,救救我呀,俺快要被宿主欺负死了!】

    水溶被青哭得都有些心虚了,黛玉却大为惊奇地对水溶道:

    “若渊哥哥你快来看,这个兔狲竟然还会流眼泪呢!”

    青泪眼朦胧的质问道:

    【静静,你的良心呢?】

    水溶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冷酷无情的道:

    “哦,刚刚它离家出走了!”

    欺负了一圈青,又把黛玉安安稳稳的送回了林府,水溶才有空闲处理其他的事情。

    这次铁网山一行,冯紫英等人英勇杀敌,身上可挂了彩,水溶先是吩咐春生去各家送了药。

    考虑到最近皇帝要处理刺杀之饶势力爪牙,京城恐怕又要开始风声鹤唳了,所以水溶看似被迫其实很是开心的将那些应酬的请帖全都回绝了。

    太好了!

    他又有正大光明的理由不去那些无聊的宴会了,而且钱包又省了一大笔钱。

    水溶估计这个关头,那些世家高门恐怕没有心思搞什么嫁娶了。

    果然,接下来又是一阵血雨腥风,空气中飘散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刽子手的刀仿佛都变得更钝了一些。

    虽然甄贵太妃和忠顺,也许还有义忠郡王及时壮士断腕,但是他们身后牵扯的势力还是被皇帝砍瓜切菜一般的拔除了许多。

    毕竟一个遇刺的帝王,总有人要来承担他的怒火,也总要有鲜血来清洗偿还这些罪孽,便是最杠精的御史也不会这时候跳出来皇帝严苛残暴、残害无辜。

    然后就在平平无奇的一,水溶忽然被太监紧急的宣进了宫内,迎接他的是手串帝严肃的黑脸,还有一片风声鹤唳的皇宫。

    因为太上皇病重了。

    水溶再次接手了禁卫的工作,月黑风高,星辰隐没,在他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哈欠的的时候,终于,九声钟响回荡在皇城的上空。

    水溶仔细的数了数丧钟的声音,确定了是九声之后,一时万千情绪涌上心头。

    太上皇终于驾崩了,那个掌控了这个国家几十年,制造了无数风风雨雨的男人带着无数的秘密和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

    太上皇在睡梦中悄无声息的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没有什么临终的垂死一搏,甚至来不及留下什么遗言,他这一生功过是非唯有留待后人评。

    其他人和史书上怎么记载水溶不知道,但是他觉得自己将来一定要暗搓搓的把太上皇干得这些糟心的烂事给记下来,然后随葬墓中,万一未来有一点有人考古,嘿嘿!

    虽然心中有了很多邪恶的打算,但是水溶此时心中却有些茫然和空乏的。

    太上皇的去世不乏他的算计,他和太上皇之间,夹杂着太上皇逗猫逗狗一样的宠爱,又夹杂着一分父亲被迫赴死的仇怨。

    其中更多的是国家大义所导致的对立,为了下,送太上皇升水溶其实是没半点后悔和心虚的。

    一个过于奢靡又过于注重自己名声和权利的昏庸的皇帝对这个国家没有任何益处。

    其实水溶有些后悔,如果当初他早早的知道了通灵宝玉的情形,知道了弄死老皇帝的方法,也许他的父王就不用为了他的安危选择赴死。

    纵然是思绪万千,再见到了皇帝的时候,水溶仍然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下来。

    虽然手串帝也是一脸悲痛,但是水溶却能感觉出他的周围荡漾着一股轻松的气息。

    毕竟日常给他拖后腿、找茬、霍霍江山的糟心爹终于挂了,皇帝看来也能松一口气了。

    太上皇去世,除了皇帝和后宫那些女眷,大臣们自然也是要来哭灵的。

    看着在灵堂上哭抢地、唱作俱佳的甄贵太妃,水溶有些怀疑她的脑子,这时候不夹紧尾巴做人,还到灵堂上来秀存在感,是觉得手串帝是那种为了名声会被道德绑架的人吗?

    这种智商是怎么在后宫横行无忌几十年的,是太上皇的眼光太过差劲,还是忠顺王和甄贵太妃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呢,或者即将失去一切导致这人失去了分寸,想要最后疯狂一把?

    也或许他们是认准了这种太上皇刚去世的敏感时刻,皇帝不能拿他们如何。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水溶只能一句真,皇帝这种生物是永远不可能被人绑架的,哪怕是用他的名声,手串帝暂时收拾不了忠顺王和甄贵太妃,难道还不能收拾甄家吗?

    君臣大义之下,甄家还不是任由皇帝拿捏,何况他们屁股底下还并不干净!

    太上皇去世,一切礼仪自有流程,水溶作为郡王自然不能摆烂,而是要跟着皇帝一起充当一下重要背景板。

    不过水溶还是给自家祖母抱了病,祖母这把年纪,可受不了多日的跪灵和一路的舟车劳顿。

    不过水溶可不会留下话柄,让人觉得他对皇室不敬,而是直接在手串弟面前打起了感情牌。

    他这不是不敬皇室,而是一片担忧长辈的孝顺之情。

    一个是备受宠爱还能为君分忧的肱骨之臣,一个是没有感情只会给他找麻烦拖后腿的糟心老爹,选哪个还用吗?

    承治帝非常大度的同意的水溶的请求,甚至还问水溶用不用给水溶的亲妈北静太妃也免了跪灵,还是赵婉岫考虑到这么明目张胆影响不好,才一力的拒绝了。

    自家亲妈的身体很是强健,倒是不用水溶多操心,更让水溶担忧的是贾敏和黛玉。

    贾敏自来就身体虚弱,黛玉虽然这几年补上来了,又有了绛珠草的补充,身子大好,但是丧事可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参加皇帝的葬礼,连健康的大老爷们都有可能撑不下去熬坏了身体,何况是女眷。

    水溶这时候有些后悔了,怎么就给黛玉讨了个县主的封号,如果没有爵位只是个臣女,黛玉这时候也不用参加丧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