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但在她眼里,这其中差距还是很大的。

    毕竟闭着眼睛的时候,人会有神识,能够确切的感受周围的一切,这还是风二交给他的,毕竟这些年,风二好口酒,闯荡江湖惯了,难免会遇上寻仇的!

    在这个时候怎该怎么呢?闭上眼睛,抿抿嘴,大致便知道仇恨的方向啦。

    不知是真理还是歪理,反正路痴信了,而且每次也这么做了。

    经验而累积的事实证明,这是极好的。

    在这个时候,路痴的周围起了很大的一阵风,团团包裹住了她来。

    她一中一惊,这动作未免也太大了点。

    但是对方为什么还没有响动...

    难道更大的阴谋在这洞中?

    路痴心中暗自点头,当她确定了周围暂时没有危险的时候,她心中已经有了第二个计划。

    她大胆的学着凝衣按上了那开天牢的石头,然后下一刻,她却往着后面使力的飞了去。

    当她再次站在了黑暗中,那石室的大门却慢慢打开了。

    “震震震”

    那是石门抖动着的声音,而那洞口的微亮却慢慢晃动了起来。

    趁着那微微的亮光,路痴还是看清了那亮光之中的两根针。

    俨如当初她在那祭坛之上的光亮。

    看到这里,置于黑暗之中的路痴眼角微微一动。

    原来是朝忌来了。

    所以,他这是与着那凝衣共同策划抓奸。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路痴却注意到了这些细微的东西。

    只是这朝忌,与自己一同躲在了黑暗之中,就等着对方先出手,然后抓个现行,或是乱针刺死?

    路痴知道,如今的朝忌可能才是真正的朝忌了。

    那个曾经被她伤害,浑然大变的朝忌了吧。

    那么凝衣,如今会在哪里的呢?

    路痴甚至猜想,那凝衣应该就在石洞之中。

    这秦方不过就是炮灰,而习萍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便是凝衣与朝忌,或者还有魔西。

    这时候,不知为何那洞中却传来习萍的声音。

    “杀了我吧!”

    “如果不想看我痛苦!就请杀了我!”

    凝衣听到这里,笑了笑,“杀你!不是便宜了你!你没看到有人来救你了吗!”

    石洞里再次传来了习萍一句不屑的声音。

    “呸!”

    “给我住嘴!今个儿!你不招也得招了!说!你的幕后之人!是谁!”

    此刻的路痴已经有按捺不住的冲动了,直到习萍说起了下句话,她才对这件事情有了新的认知。

    “呸!根本没有那个人!一切都是我策划的!”

    “习萍,别逗了,你没听见刚才外面的响动吗?我想,这个时候,你的主子已经来了。是魔西对吗?”

    “呸!如果你们认为是谁!那便去杀了谁好了!去杀了好了!把通天教全部的人杀光了!你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杀她!兴趣此刻她就在这里!你以为她能活着逃出这里?”

    “呸!”

    直到这个时候,路痴恍然大悟。

    原来那个人,是魔西对吗?

    所以,自己苦苦找寻的那个人,便是左使大人?

    所以,朝忌与凝衣下一个下手对象,便是左使大人?

    听到这里,路痴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更多的是害怕。

    她要救习萍,还要通知魔西。

    这个时候,路痴开始寻思起这天牢之中的薄弱之处。

    狠狠地,一张便往哪里劈了过去。

    很快,那里便横生生出了一个大窟窿来。

    朝忌听见这响动,立马追了过去,狠狠的往原本路痴站立的位置使出了几颗银针。

    但他的速度,又怎及路痴的速度。

    毕竟是天天跳断天涯的人,她的速度必定是稳又快,而且从来都是敢冒险。

    见着朝忌已经被自己引诱,路痴暗自偷笑,这朝忌不说话,便是以为自己还不晓得他的存在,所在在暗中想要偷袭自己。

    但认识朝忌那么久,多多少少,他的性子,她是明白的。

    曾经,她承认她是利用了他。但如今,她已然和他两清,又特别是那个悲怆的夜晚。

    路痴穿着那身黑衣,便往着洞内飞了去,她使了好大一阵内力,那洞中的火烛突然熄灭了。

    凝衣感觉不好,立马掏出了他的手来,往这洞中布满了迷烟。

    路痴往着洞中靠近着,闻见了那一丁气味,便将自己的鼻狠狠的封闭了起来,想着这习萍已经没了动静,想着当日抢她白莲花的迷烟,路痴笑了笑,封住了自己的鼻子与呼吸,横生生的便是给了那洞中的凝衣一掌。

    当然,她这一掌打在了凝衣的左臂上,对于整个练武的人来说,还当真是不痛不痒的。

    路痴确定了这习萍的方位,便快步向前,想要托起习萍的身子来。

    这时,牢外头却有人说话了,是善仪的声音。

    “要我们进来帮忙吗?”

    凝衣怒斥了一声:“废物!你们进来帮忙!是等着叛徒逃跑吗?”

    呵呵呵,路痴就笑了,难不成还想把自己在这牢里头憋死。

    总之,不出去,大家都不出去好了。

    但她仍旧不敢说话,毕竟她的目标还没有彻底完成,这通天教掌教一位,对她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

    善仪在外面恭敬的回了句:“遵命!”

    这时,凝衣也无法判断闯入大牢之人是否中了自己的迷烟,便故意蛊惑道:“你就要死了!中了我迷烟的人,一般活不过一个时辰!死之前,倒也是让你开了开眼界!魔西!这么多年,我知晓你的掌中力,你却不晓得我的掌心烟,倒也真是不公平呢?”

    路痴没有作答,很明显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很明显,就等着自己说话,抓个先行呢...

    很明显,他们在未曾确定来者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更是不敢将这习萍给杀了!刚才习萍那一阵喊的,总不至于给她嘴边套上一抹布,让她不会昏过去,也不能说话的吧。

    很显然,凝衣在撒谎。

    稍作片刻之后,凝衣见牢中当真没了动劲,却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哟呵!还挺能耐,是在硬撑的吧!”

    路痴听后,想到这凝衣对自己的迷烟还挺有自信,但偏偏遇着自己了。

    她可是神医后的,恐世间那最恐怖的迷烟都见过了...

    当然,那时的她是闭着眼睛的,睡得跟头猪一样。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路痴装作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快!”

    很快,牢中便再次有了响动。

    是朝忌从外面而来的脚步声,而凝衣似乎也放松了警惕,大步朝自己走来了。

    路痴拧着头轻轻笑了一笑,便再次轻轻站了起来,寻着他们的响动,往着旁边一站,当她再次发功,便妥妥的抱起了那地面上的习萍来。

    再次,再次她腾空一起,便将习萍抱了起来。

    这时,凝衣和朝忌才反应了过来。

    朝忌大声喊了声:“追!”

    凝衣自作聪明一世,奈何竟中了这路痴的反间计,他朝着黑暗之中大喊了一声:“我要杀了你!”

    这时,大牢外又有了响动。

    善仪问道:“需要善仪进来效力吗?”

    这时,凝衣着急大吼了起来。

    “废物废物!”

    于此同时,路痴还在这牢中,她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驮着一个人,出去的速度必然会减慢,况且,这门没开,硬要劈开,恐怕会消耗不少内力,到时候被发现了,还真的就不打自招了。

    该怎么办了。

    等。

    凝衣上了一次当,当然不愿意在受第二次骗。

    既然自己比心思,斗不过这劫狱之人,那么暗的不行,就来明的好了。

    他一个转身,便开始打起了火石来,势必要将这牢狱点亮!势必要找出那个偷鸡摸狗的人来!

    路痴心知不对,心中苦苦想着哪里好躲藏!毕竟扛着这习萍姐姐,着实挺累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牢之外想起了魔西的声音,路痴犹如抓到了一个救命草一般欣喜。

    “善仪!今日你在这里干嘛!开大牢!”

    善仪回到:“主人!右使大人和朝忌公子说过,不可以!”

    魔西直接踢了善仪一脚,道:“真搞笑!我叫你开!你竟然给我支支吾吾的!给我开!”

    “不!”

    凝衣在大牢之中大喊了一声,但却又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这天牢的大门,外面的锁,一层接连一层的不知不觉便打开了。

    路痴又惊又喜!她断言,这里头定然没锁!毕竟门是从外头关着的。

    就在微光露出半个身子的时候,路痴抗好了习萍,一溜烟儿的,便往外头飞了去。

    众人只感觉到了一阵风,但并未瞅见那个人。

    这时,大牢里头已经亮了起来。

    魔西冷冷的问道:“相公!你与这右使大人深夜在此所谓何事?”

    凝衣有些不服!

    “左使大人,你可知我与公子深夜再次捉奸!你如此行为,恐那作奸犯科之人已经逃了?”

    “外面这么多人!有谁人见着那人跑了吗?”

    外面的教徒纷纷答道:“启禀左使大人并未看到。”

    凝衣彻底怒了:“如果他没跑!那为何石洞中的女子会不见了!”

    面对凝衣的质问,魔西仍不肯罢休,她狠狠的命令道:“来人!给我搜!即便把大牢搜破!势必也要找出右使口中之人!”

    教徒纷纷回到:“遵命!”

    此刻的凝衣又急又恼,但这进入这大牢之人,竟然不是魔西,这让他心中不禁多加了一层迷惑。

    而此事,也让朝忌诸多方面想不通,他大声命令了句:“去!把掌教大人叫来!”

    教徒恭恭敬敬回了句:“遵命!”

    很快,便有教徒往着朝芽的府邸跑了去,更多的教徒是进入了这天牢之中。

    当他们见着那地面上的秦方的尸体时,不禁向左右二使汇报道:“启禀左右二使大人!毒使好像死了!”

    魔西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废物!不就是死个人!把他拖下去,喂血虫!”

    这时,凝衣已经转变过来了笑容,他邪魅的说道:“左使大人说的是!这秦方竟是被自己蠢死的!若不去喂血虫,的确有些可惜了...”

    见着魔西,见着凝衣。

    朝忌心中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疑问。

    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何不敢说话?为何不敢露面?

    难道真的是教中之人,且是他们非常熟悉的人。

    但是那个人,却不是魔西。